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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薄云天 一义孤行:中国海大舞剧《赵氏孤儿》

来源:未知  发布时间:2019-06-02 19:44  点击量:

      5月25日晚,由中国海洋大学团委主办,大学生艺术团和海鸥剧社共同承办的舞剧《赵氏孤儿》在大学生活动中心上演。该舞剧改编自元杂剧《赵氏孤儿案》,讲述了春秋时期,晋国贵族赵氏被奸臣屠岸贾陷害而惨遭灭门,唯一的骨血被托付于门客程婴。在赶尽杀绝的危机中,程婴为保赵氏孤儿及全城婴儿的性命,牺牲了自己的亲生骨肉,从此,程婴独自走上了一条千秋忠义的漫长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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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一个仿佛没有尽头的黑夜,一段血腥的杀戮由此展开。双手前伸,五指微张,颤栗的身躯之间,黑色兵甲与棕色布衣的碰撞之中,双方交战、翻转、飞旋,是赵氏一门悲惨的遭遇。急促的打斗声中,屠岸贾部下的屠杀之间,赵氏一门的极力保护之下,在这生与死的共同演绎的时刻,分娩与杀戮同时进行,赵氏的孩子降生了。

诡计得逞,赵硕被杀,赵氏灭门,为保赵氏血脉,庄姬跪地,双手托婴,祈求程婴相助,缓缓踱步到奋力奔跑,是赵婴内心的惶恐与无措。在一双双手的传递间,是赵氏一族的希望,更是令程婴退无可退,不无可避的执着与恳求。怀抱藏有婴儿的药箱,程婴带着庄姬和赵氏亡魂的期盼,迅速离去。

      赤红的灯光中,屠岸贾上场,太监带来赵硕的盔甲,告与赵硕逝世之噩耗。屠岸贾洋洋得意之时,却发现庄姬腹中孩儿已然降世,欲除之以绝后患。管弦之间,是屠岸贾的内心独白,轻放头盔落地,是其渴望除赵氏而后快的迫切心情,亦是对于权力地位的渴求;旋律渐强,舞姿欲烈,压抑、悲怆的气氛愈发强烈。光影之间,屠岸贾与侍卫纷纷退场,在悲戚的管乐之中,一段更为凄惨的故事即将上演。

牺牲至亲 义薄云天

灯光渐明,回到家中的程婴,将此事告知其妻,试图以其子性命换取赵孤之生。不解、困惑与怨憎涌现在妻子的情绪之中,哭闹间的托举,崩溃时的共舞是作为母亲对于孩子的不舍与依恋。大腹便便的妇人轻踏于药箱上,怀胎之时,夫妻二人满盈将为人父母的喜悦心情;孩儿降生,仔细系上佩环,小心呵护与悉心照料之态溢于言表之间。

      灯光渐暗,重归现实,仍是无尽的争吵。画风急转,一个“孤”字映于屏上,屠岸贾命部下满城抢夺出生不多时的婴孩,程婴将至亲骨肉交于屠岸贾手中,欣喜若狂与恋恋不舍之间,一声婴啼声中,婴儿落地,程婴痛心不已。赵婴妻见此景,悲痛欲裂,谴责、捶打下,令人心碎。灯光转换间,全城婴儿得以保全。十月怀胎,未闻一句爹娘,红绸寄托着无尽的牵挂,象征着程家孩子为赵孤幸存滴出的血路,绝望之间,已是天人永相隔。灯盏长明,却以物是人非,众白衣女子手提冥灯,摆渡程婴妻的亡魂。

     熙熙攘攘后,程婴孑然一身。嗤笑间,回忆中,双手回环,手中握起长命锁,痴缠轻舞,透露出对妻与子的无限怀恋,小跳、翻滚间,悲痛与悔恨相交织,程婴陷入沉睡。梦魇袭来是流言蜚语与千夫所指之殇,恍然惊醒,回归现实。

 “程婴携子程勃,愿投屠岸大人门下。程婴程勃愿追随屠岸大人直到永远。” 屈辱与怨怼充斥在程婴心头,拾起头盔,怀抱幼子,程婴携赵孤投诚于屠岸贾门下,灯光渐弱,在众人的非议声中,程婴怀抱稚儿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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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彼黍离离,彼稷之苗。行迈靡靡,中心摇摇。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悠悠苍天,此何人哉?

彼黍离离,彼稷之穗。行迈靡靡,中心如醉。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悠悠苍天,此何人哉?”

昔日盛世佳人云袖翻飞,曼妙歌喉勾勒祥和升平,舞台灯光突暗下来,舒缓古韵划休止符,大将军的阴影笼罩一切,身踏千万无辜尸骨和愚昧爪牙登场,成为程婴脑海中久缠不退的梦魇。

十六年日与夜反复叠加,忠义顽抗残虐,忠魂不曾褪色,岁月为贫弱医者雕琢出铮铮铁骨,也赠当年襁褓中婴孩一副灵动无畏的脾性。程婴恪守职责,忍辱蛰伏,心中收存大义,身侧相伴孤子,相互玩笑,揉肩捶腿,似寻常人家普通父子。

三个男人自搭唱台,恩怨情仇叠加,三人如嬉戏如博弈如纠缠般切换,屠岸贾和赵孤以腰带戏耍程婴,后又顾自相携远望,徒留一束追光供程婴双手节节攀升虚量其亲生孩子身高变化,矛盾巨浪中无法宣之于口的信义皆明其志。

屠岸贾以赵孤旧时族人性命要挟,迫他杀之灭之,赵孤箭将出弦却屡屡被程婴拦下,大将军终被惹恼,斥责程婴,而名剑反送赵孤,示意传承。

程婴不忍眼看屠岸贾的冷血和残忍在逐步侵蚀年轻的赵孤,于是决定开诚布公,揭开蜜罐最后密封涂层。他将赵孤生命的来处详尽告知,旧日历史一幕幕解冻,家国空掷,亡父归来,痛彻心扉。

亡妻是程婴内心最深处但断念,当程婴陷入深深的痛苦中,赵孤背起了父亲,他明白自己的生辰便是赵氏全族的忌日,他拾起父亲头盔的一瞬间,已决心为合族上下报此血海深仇,踏往刀尖上的荆棘路。

终生护孤 踽踽独行

岁月如梭,赵孤已至舞象之年,程婴为其加冠着铠甲,黑袍红衣打扮舞女于宴上献跳巫舞,随后赵孤踩鼓点登场,转身面向屠岸贾,行跪礼、授剑、舞剑、亲近、疏离,往日师徒面目模糊。屠岸贾亲信进言,赵孤敏锐察觉,一击而上,侍卫围攻,剑拔弩张,独身被困,利刃加诸一人身,存亡一刹那,屠岸贾撕下父爱面具,程婴舍生代之,血与忠始终融进同一块土地共同沉默。

      从过往皇城淌远的血水地下湿淋淋地长出来,万山黑影融在背后,成了跌撞进街巷的一滚血肉,埋在波浪中沉没前半生的人露出头开始学习呼吸,吐出的气流必定带着黄昏蒿草的味道。程婴愈接近死亡却也愈见昂扬,忍辱独行的种种悲愤、苦闷、痛苦、冤屈此刻终得宣泄,赵家满门冤魂索命,邪恶咎由自取,屠岸贾身心受创,仓皇败逃。

    程婴撑最后一口气,递出手中长命锁,向着赵孤蹒跚,力竭跌倒,赵孤急步上前接住,赵氏故魂尚存神明,一拥而上,托扶程婴。

  利剑悬于顶,屠岸贾煎熬挣扎在虚实之间,终被赵孤手刃。

配乐重归平和,程婴妻手举明灯,迎程婴于黄泉河畔,曾隔生死又跨越生死,从甜蜜到凄绝,从释然到放下,恍惚时光倒流,夫妻恩爱雀跃,摇篮尚在等待新生儿,悲剧隐匿于历史长河。

自古忠义的课题薪火相传,伪君子真小人,朗朗乾坤一泡污,始是作威作福尊大一方,终是歹念败露见绌见拙,沦为历史的一页注脚;高洁之士则受千秋清风雕琢,万古明月照拂,生于斯,葬于斯,独行大义,却代代流芳,姓氏与故事永远崭新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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